薑不凡呆呆地看著牢門大開的天牢。
“那我走?”
一隻腳試探性地移出去......
“哎?沒事兒......”
另一隻腳也跨了出去......
“還是沒事兒?溜了......溜了......”
天牢少了一個人,一個沒有人來理會的人。
......
玄穩峰,師兄妹二人正在難過。
“師妹時候到了,走吧?”
擎天一臉苦澀,“守天牢的人真不是個東西!”
“就是,憑什麽人人都可以進去,就我們倆不可以。”
柯依一捏緊粉拳,對著空氣惡狠狠地出拳,“等我修為上去了,定要這群勢力小人好看!”
“要誰好看呢......?”
一道突兀而熟悉的聲音環繞著兩人。
擎天和柯依一皆愣在原地。
“這是......師父?的.....聲音!”
柯依一頓時興奮起來,“師父!你回來啦?”
擎天也是後知後覺,滿臉欣喜的衝到薑不凡的麵前。
柯依一此時已經是淚眼汪汪,鼻涕橫流,“師父,我還以為......還以為永遠都見不到您了呢。”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出來了嗎?”薑不凡伸手擦掉淚水與鼻涕,隻是怎麽擦也擦不完,“你看看你,再瞧瞧你大師兄,多穩重。”
薑不凡看過去,與擎天的眼神對上。
“哇.......!師父終於回來了!玄穩峰的隊伍不好帶啊!”
擎天突然哭出聲來,比誰的都大,全峰的人都聽得見,PS:如果全峰都住滿了人,效果也一樣。
“......”
這死孩子,一點兒都經不起誇。
“對了,怎麽見你們兩個人,咱們的護法堂主陳骨呢?”
雖然他跟陳骨隻是利益交換,好歹我回來了,也得出來寒暄一下子的吧?
“師父,陳堂主鬧事......呸,討公道去了。”
“討公道?討什麽公道?”
“咳......師父,您老人家不是把玄鸞峰的峰主和五座副峰都打殘了麽,陳堂主認為,玄鸞峰是咎由自取,不應該懲罰你,天天跑到玄鸞峰去討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