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這一拳就像擊在銅牆鐵臂之上,震得他的手臂又疼又麻。
燕陌伸手掐住長河的脖子,將他頂在了牆壁之上。
“說,為什麽要追殺我們一家人?”
雖然是頂尖的武技高手,長河在燕陌的鋼爪之下,毫無擺脫的能力。隻要燕陌的手稍微用力,就能扭斷他的脖子。
長河的手指摳在燕陌的手腕上,就像摳在一塊擁有生命的金屬上。他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燕陌的手臂上流動,透過肌肉,透過皮膚,透過毛孔。
“嗬嗬,燕陌,你殺了我吧。我是一個字都不可能說的。”
“你不怕死?”燕陌的手上加了點力道。
長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呼吸變得困難:“死……算……什麽?”
夏晴芷從地爬起來,手裏握緊短刃,從燕陌的身後突襲上去。
眼看著短刀就要插進燕陌的脖子,燕容尖叫提醒兒子。
燕陌早就察覺,餘光撇向夏晴芷。
燕陌的左腳在地麵上微跺,一股力道由背部迸發而出。將夏晴芷衝倒在地。
夏晴芷撞在沙發上,一臉不可置信。
她聽說過破境武者,但是從來沒有遇到過。
此時的燕陌,在她的眼裏,就像一個擁有強大能量的能量體,可以自如的控製能量。這就是破境武者嗎?
以夏晴芷的閱曆,在她眼裏的燕陌不過隻是一個初段的破境武者而己。他並不會深層次的破境武技,隻不過是把體力的能量擊發出體外。這種方式無疑是打人三千,自傷八百。會降低自己的實力。
不過,對普通人來說,己經非常有震懾力了。
“陌兒,殺了他們,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走。否則,我們未來麻煩不斷。”燕容提醒兒子。
殺人?
燕陌看著長河慘白的臉,沒有忍心下殺手。
從來沒有殺過人,也沒有想過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