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樹笑著摸了摸那個男孩的頭,眨眼說道:“你耶律伯伯犯了這麽大的錯,能活著已經不錯了。”
能活著回來,耶律洪樹確實已經十分感謝上麵的幾位大悉剔了,尤其是那位左賢王。
自己辦事不利,不僅沒幫左賢王捉拿回她要的女人,甚至還折損了四萬大軍,死了三名萬夫長。
就這戰績,要是按照他們草原的規矩,別說活下來,能不連累自己的氏族被一起殺頭都不錯了!
要不是自己帶回來的那支罐子,保住了自己的命,恐怕如今他們耶律家族早就被除名!
草原的規矩十分殘忍冷酷,一個家族如果被除名,所以男子,不論老幼,全部要充軍,一直徭役致死!
而女子,隻要是年齡不超過四十的,她們的結局則會更加淒慘……
耶律洪樹渾不在意道:“不過是被降族而已,反正一年也少不了幾石的糧食,本來就吃不完,這下剛好平均了。”
身邊的幾位年齡稍長的長輩對此也十分無奈,畢竟他們老一輩的,最看重的便是榮耀了。
但是能活下來,比什麽都好。
耶律洪樹看著眼前的那團火,思緒也不由回到了幾個月前的陳留戰場。
回想起當初被曹軍火力支配的恐懼,耶律洪樹仍是感覺到渾身戰栗不止。
不過唯一讓他慶幸的時,在離開那座城之前,他也同樣給對手留下了一個珍貴的“禮物”!
夾雜著瘟疫的牛羊!
他們草原上暴斃死去的牛羊數不勝數,感染各種流感瘟疫的就更多了,幾乎有幾千隻!
而一些有心之士,便會將這些感染者流感的牛羊分別混入正常的牛羊之中,最終運輸的戰場各處。
他們為的不是吃,就是惡心敵軍!
顯然,他的這個對手實力很強大,但是防範之心,就未可知也了。
恰在此時,一名遊哨火急火燎的闖入了帳中,而後直直跪在了耶律洪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