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龍在群英會上一舉奪魁,凱旋而歸,分走了陳長生不少風頭。
畢竟,除了去離心宮的那幾個人,其他弟子都沒見證過整個群英會的過程,不知道陳長生才是真正的無冕之王。
所以隻會崇拜拿了魁首的姚龍。
對此,陳長生其實也樂得自在。
那些近乎於盲目的個人崇拜,全部轉投到姚龍身上,他反而是多了幾分逍遙自在。
輕鬆地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後,陳長生便去找天問了。
而天問似乎也是早有準備,看見陳長生來這裏並沒有表現得十分驚訝。
甚至還對陳長生說道:“你終於過來了,我以為你昨天就要來找我了。”
陳長生被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似乎是有些過分麻煩天問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除了天問,目前其他人也幫不了自己。
“給師叔添麻煩了。”
陳長生略帶歉意的看著天問,天問倒是沒在意。
“雖然你不是我的徒弟,但說這話也是見外了,說罷,想在我這裏打聽什麽。”
“姚龍。”
當著天問的麵去質疑他得徒弟,這樣的行為多少是有些不禮貌的。
不過天問並沒有生氣。
“你是想問姚龍怎麽奪魁的對吧?”
天問這未卜先知且語氣淡定的樣子,讓陳長生忍不住皺眉。
他主動這樣問,是不是就代表姚龍確實有問題的。
“嗯,請問師叔,姚龍這一路擂台打完,奪得魁首,過程十分合理?”
天問笑了笑,卻是說起了哲學來。
“有些事情往往看起來越是合理,才是最不合理的。”
陳長生皺眉,一時間沒聽懂天問的意思。
不知道這姚龍到底是有問題還是沒問題。
主要這一世有些時間線發生了變動,他上輩子沒見過姚龍。
這輩子也不敢斷定他到底是哪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