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到亥時了。天道門漸漸安靜下來。
而陳長生還在盯著那塊玉墜皺眉。
這確實是離心宮的玉墜沒錯。
但陳長生記得,這個東西,他在離心宮的時候,隻見到離心宮的弟子戴過。
花無豔和霍承身上卻沒見過。
這說明,這玩意霍承並不需要隨身攜帶。
既然如此,又怎麽會輕易落在天道門大門附近,然後讓林浩撿到呢?
陳長生懷疑這是一個局。
是為了讓自己上當還是要挾天閑呢?
又陪著陳長生熬了一會,寧心瑤臉上已經出現了一些困意。
“相公,要不今天先休息吧。”
她看著陳長生提議道。
陳長生雖然不困,但想了這麽久,腦子也有點眩暈。
他不是一個喜歡鑽牛角的人。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瓶頸期,休息一晚上說不定有新的轉機。
陳長生點了點頭。
洗漱完便睡下了。
隻是這一覺,陳長生睡的並不太安穩。
難得的做噩夢了。
噩夢的內容很真實,全是上一世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終於到了半夜,陳長生被驚醒。
順帶著寧心瑤也醒了。
“相公,你怎麽了?”
寧心瑤一臉擔心的看著陳長生,順便幫他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而陳長生吐出了一口濁氣,搖著頭道:“沒事,做了些噩夢而已了。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吧。”
陳長生語氣淡淡的,但寧心瑤卻心疼的不行。
她忍不住抱怨道:“李元的事情明明和你無關,你卻壓力大的做噩夢。你說那天閑是怎麽睡得著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陳長生竟然眼前一亮,他看著寧心瑤說道:“對啊,你說天閑是怎麽睡得著的呢?”
寧心瑤沒有意識到陳長生是在考她。
還跟著陳長生的話,很氣憤的說道:“我怎麽知道!真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