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的心情非常失落。
天閑這個意外可以說是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以至於陳長生氣的一夜都沒睡著。
第二天一早,他便前往了據說是撿到天閑的地方去了。
寧心瑤自然也跟著一起了。
從周圍環境來看,確實有打鬥痕跡。
且動靜還不小。
周邊許多樹木都倒下了。
隻是陳長生看著這背景,怎麽看,怎麽覺得假。
“我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具體問題,就是覺得怪怪的。”
陳長生仔細打量著周圍,說不出的古怪。
他看著寧心瑤。期待寧心瑤能給自己一些想法。
寧心瑤也看著周圍,她也覺得這不對勁,卻說不出什麽來。
“我懂了!”
突然陳長生大叫一聲,險些嚇到了寧心瑤。
“相公你發現什麽了?”
寧心瑤用近乎崇拜的目光看著陳長生。
她覺得陳長生實在是太厲害了。
總是能發現問題的所在。
哎,上輩子如果有他在自己身邊,做自己的謀士,那她的女帝之路應該會順遂許多。
不至於總是被激怒,然後控製不了自己的脾氣。最後被人說成是暴君。
寧心瑤覺得自己真的不是那種暴虐之人啊。
“就這些樹啊什麽的,倒塌的方向也未免太一致了,根本不像混戰後的場麵,倒像是人為刻意造成的。”
經過陳長生這麽一提醒,寧心瑤覺得還真是那麽一回事。
“所以說,霍承和天閑根本沒有翻臉,這就是一場苦肉計?”
陳長生點了點頭。
如果這邊的打鬥痕跡真的是刻意不治的話,那十有八九這就是一場苦肉計。
而且是一場比自己想象更複雜的苦肉計。
相處這個計謀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的心思之深沉,遠遠超過了陳長生的想象。
“打傷天閑,再對他下蠱。不但能洗刷他的嫌棄,還能順便在天道門裏製造一場內亂。輕則人心惶惶,重則我或者師父和師叔被打傷出意外更是血賺。霍承這個人比我們想象的更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