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去到天閑那裏的時候,還是天問守在一邊。
從昨天開始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
天問中間隻休息了幾個時辰,便幾乎一直守在了這裏。
他看見陳長生突然過來還有些驚訝。
“長生,你怎麽過來了?”
“天閑師叔畢竟也是我的長輩,我過來看看。順便替換一下,師叔您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陳長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來找天閑麻煩的。
隻隨便找了個借口來糊弄。
好在天問看上去也並沒有懷疑的樣子。
不過仍然客氣的說道:“沒事,你有這份心就行。這裏有我照顧著,你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去吧。”
天問倒不是說在懷疑陳長生。
隻是他是見識過天閑醒來的樣子。
陳長生雖然實力在年輕弟子中不俗,但畢竟是個晚輩。
應對上發瘋的天閑,怕是有些危險。
陳長生還想再堅持,正巧姚龍也過來了。
即便是從群英會回來後。
姚龍對陳長生的態度也從沒有過變化。
依然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
見了麵甚至也沒打招呼。
“師父,這邊交給我來吧。您去歇一歇。”
陳長生挑眉。
覺得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麽。
他雖然是從姚龍身上懷疑到天閑和霍承的關係,但實際上,因為李元出事的那天晚上,姚龍有不在場的人證,所以他隻沒有懷疑過他。
現在想來……興許姚龍的身份也比自己想象中更複雜呢?
所以,當天問剛要打算用差不多的話去拒絕姚龍的時候,陳長生開口了。
“師叔,就讓我和姚龍師弟一起照顧天閑師叔吧。反正我倆閑著也是閑著,兩人在這也是有個照應。您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聽陳長生這樣一說,天問倒是也覺得有道理。
而姚龍也是難得的,和陳長生統一了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