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知道陳四公子年輕人,感情來的炙熱又直白。陛下剛剛給你們指了婚,你們有新鮮感,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但這後宮畢竟是王室女眷住的地方,四公子跑動的太頻繁了,是不是不太好?拋卻咱們這些妃子不說,後宮裏可還有好幾位沒嫁人沒指婚的公主,比不上長寧這般大膽。”
陳長生正在和寧心瑤曖昧的時候,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聞聲看去,又是夏妃這個礙眼的。
陳長生有些煩躁,這老女人,真的煩。
而且夏妃這話說的還挺有意思的。
前半句看似誇讚陳長生癡情人設,實際上是在暗諷他不過是三分鍾熱度,圖個一時新鮮罷了。
後麵那半句就更是厲害了,幾乎是在明著奚落寧心瑤是一個不知檢點的人。不過剛剛許了親事,還沒正式成親,便和陳長生這般沒羞沒躁。
寧心瑤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來夏妃話裏的含義。
她隻恨自己現在的人設,不能輕易暴露,所以這番話即便是不滿,也不能輕易開懟。
不過對於陳長生來說,他顯然就沒了這層顧慮。
隻見陳長生眉頭一挑,開口便攻擊屬性拉滿的說道:“確實,我這總往宮裏跑是不太好。咱們這還沒成親的,便這麽自由,想見就見,這叫那些成了親的,卻好幾天甚至幾個月都未必能見到一麵的,情何以堪呐。”
寧王後宮佳麗三千,誇張點說,即便一晚上寵幸一人,大家排隊都要幾個月才能輪到一次。
夏妃即便是作為寵妃,也不是能日日承君恩澤的。
尤其是如今,隨著年齡的增長,即便是每日都花許多精力和錢財保養,卻也抵不過歲月的衰敗。
夏妃也不可避免的開始人老色衰。
而無情總是帝王家。
後宮裏,沒有人年輕,但卻一直有年輕的人來。
現如今的夏妃,也隻能帶著貴妃的頭銜,聽著寧帝不停翻其他年輕妃子牌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