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是此時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霍承,他都未必有這麽驚訝。
離心宮除了霍承,還有一位叫做蘇青的副宮主。
其實群英會期間,這位在大眾麵前的存在感是要比霍承高的。
幫著花無豔處理了不少的事務。
不過陳長生的關注都在霍承身上,所以對他頂多就是有點眼熟而已。
卻沒想到今日她居然出手,還殺了花無豔。
真是深藏不露。
“你也是霍承的手下?”
陳長生問道。
蘇青卻不語,他看了看後麵的銀心湖。
離心宮的絕對禁地,花無豔對此都懷著敬畏之心的地方,然後冷笑一聲。
陳長生皺眉,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湖邪門的很,一具屍體下去能立刻化骨。
花無豔都不敢直接觸碰。
而且離心宮風景優美,到處花草茂盛。
唯獨銀心湖附近的岸邊,寸草不生。
不過之前陳長生一直想的是,別的門派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太關注,所以也沒太打聽。
現在倒是有些後悔了。
畢竟蘇青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帶他來這裏,怕不是有什麽陰謀。
和霍承多打了幾次交道,陳長生如今是最怕這種不吭聲的悶葫蘆了。
正所謂不叫的狗會咬人,說的便是他們這種人。
"你為什麽要殺花無豔?"
陳長生再度問道,好在這次蘇青終於說話了。
他淡漠道:"因為她是個蠢貨。"
陳長生一怔,有些不明白蘇青的意思。
說實話,花無豔隻能說倒黴了點,但絕對不蠢。
試想,一個蠢貨如何有能力,在二十歲不到的時候弑父篡位,並且將離心宮管理的如此井井有條?
離心宮可是上三門,多少人盯著的地方。
一點點差錯都能引起轟動。
"你為什麽要這麽說?"陳長生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