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才分別這麽一小會,你就在想為夫了嗎?這以後要是有什麽,分開了一兩日的,你可如何是好?”
陳長生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進了屋,一開口便是那慣有的不正經。
麵對陳長生的這幅模樣,寧心瑤幾乎已經免疫了。
這種程度的調戲,已經不會讓寧心瑤臉紅了。
“你總是這麽不正經,我是擔心爹爹。我見他回來臉色不好,該不會是我父皇為難他了吧?”
要是這樣的話,自己該不該替陳殺出氣呢?
寧帝雖然是寧心瑤的親生父親,但實際上寧心瑤對這個幾乎隻剩血緣關係的生理學父親並沒有太多感情。
十幾年的相處,甚至不如短短幾日,陳殺給她的關心和溫暖多。
從前,如果不是寧帝的偏心,寧心瑤的日子也不會過的那般艱難。
“沒有。不過,有件事我得和你說一下。”
陳長生想了想,他其實很清楚寧心瑤其實並不是什麽小白兔,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強行將寧心瑤當成兔子去保護。
強強聯合,才是最好的出路。
有些話,說開了,以後或許也能少些誤會。
不過,陳長生也不好直接告訴寧心瑤說:“我從三年後重生回來的,我知道你不是好人,有篡位打算。”
萬一人家這一世暫時還沒這可怕想法呢?
自己過早的這麽說,豈不是冤枉了她?
又或者,寧心瑤此時已經有了那種想法,但自己這麽快拆穿,是不是也有可能加速寧心瑤的黑化?
陳長生想了想,這言辭上可能還要斟酌一下。
他這一斟酌,氣氛突然沉默了。
“夫君,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唄?還是說這件事和我有關,且有些難以啟齒?”
這樣的沉默,倒是讓寧心瑤有些慌了。
明明,她是一個很懂隱忍很沉得住氣的人,但此時麵的陳長生,卻急躁的的像是一個毫無城府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