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當然是先去離心宮!陳長生你要是怕了就直說,沒必要還倒打一耙來!”
葉遠嘴裏說著叫陳長生不要怕,實際上露出愁容和心虛的卻是他自己。
陳長生覺得葉遠可憐,也沒有揭穿他。
一行人又繼續朝著離心宮去。
但叫陳長生覺得意外的是,都已經進入莽荒境內了,剩下的路,一直到了離心宮附近,都還相安無事。
他想了想,這大概是代表著蠱莽的人是想著在離心宮動手了。
當然,於陳長生而言,他是不在乎對方到底想在哪裏動手的。
畢竟,他若是真的這樣瞻前顧後,從一開始便不會想要來莽荒境內。
事情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離心宮上下都還掛著白喪。
陳長生很容易的就感受到了他們的悲傷。
當然,換位思考一下,陳長生也能夠理解他們的這份心情。
一夜之間,從四海的上三門淪落到如此局麵,其中弟子有些接受不了是很正常的。
不談其他,至少花無豔和蘇青也是一心為了離心宮的。
想來也是這群人的精神領袖。
但怎麽說呢?
發生了這樣的事也沒辦法,畢竟在選擇了與虎謀皮的那一刻,他們就應該準備好有一天會是這樣的結局。
沒有他陳長生也會遲早如此。
甚至這個畫麵,在花無豔的父母相繼離開時就注定不遠了。
不過陳長生非常好奇,如今花無豔和蘇青甚至霍承都死了,在離心宮裏主持一切的到底是誰。
離心宮原本也還有那麽一兩個出息的弟子,比如群英會上和陳長生對打的那個文曄。
隻可惜,也是一個英年早逝的下場。
不久後,陳長生便知道了答案。
到了山門處,離心宮的人大概是提前收到了消息,所以不少人出來接待。
為首的那個,陳長生看著眼神,卻又覺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