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為了陳長生立衣冠塚的事情很快就傳到莽荒。
這為邊關的西蜀軍蒙山了一層陰影。
陳長生雖然沒有作為統帥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過,但是陳家人便是他們的家人。
一起傳過去的,還有寧帝的密令。
他希望莽荒不惜一切代價,挑起在邊關和陳長垣的衝突。
蠱莽當了這麽多年的太子,可是第一次見到鄰國有這麽奇怪的要求。
不過,對此他當然是卻之不恭了。
隻可惜當日金槍戰神被陳長生所傷,現在身上的傷都還沒好,讓蠱莽多少有些信心不足。
所以不敢立刻動手。
“你到底在等什麽?還不動手?”
魂燈裏,太子有些不滿,催促著蠱莽。
他們接到這個密令已經有三天了,但蠱莽似乎還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可是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等著,要用陳長垣的屍體給自己重塑肉身了。
“激怒陳長垣動手,就代表著要兩國開戰,這邊境可是有不少西蜀軍的,一旦開戰不是小事,我們難不成不要好好準備嗎?”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很少說是突然開戰。
主動開戰的那一方肯定都是要準備許久的。
而且他怎麽真的能確定這不是寧帝的圈套呢?
萬一人家隻是和陳家演一場戲怎麽辦?
“哼,我看你就是怕了!如今陳長生都死了,你哪裏來得顧忌,不會是沒了一個陳長生還怕陳長垣吧!”
太子冷哼一聲,沒見到蠱莽臉色已經變得很不好了,還在那自顧自的說著。
“我想起來了,十年前,你們莽荒就嚐試過要攻打我的大顏,當時陳長垣才剛掌管兵權在邊關,就是你掛帥,結果慘敗在他手裏的,不會這麽多年,你還在怕陳長垣吧!”
太子毫無顧忌的挑釁著蠱莽,蠱莽慢慢捏緊拳頭,恨不得直接把魂燈掀翻。
“你懂什麽?十天,我需要至少十天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