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麽小朋友嗎?
雖然不服氣,但陳長生暫時也隻能聽大家的話,在家老老實實不出門。
不過他心裏始終有一個疑問。
那就是那天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曆。
為什麽那麽厲害?
那女子看起來也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實力上卻幾乎能吊打寧心瑤了。
而寧心瑤在同齡人中的實力,也覺得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即便是陳長垣來寧心瑤麵前,也未必有自信說全勝。
上一次,對他們有如此壓迫力的,還是在莽荒山穀裏遇見的那個神秘人。
“二哥,別的我不管,那天晚上那個女人,能打聽到消息嗎?”
許俏手底下,有這樣一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女人,在京都對陳家是一種威脅。
在邊關,對將士們也是一種威脅。
“放心,已經去打聽了,這些都不需要你擔心。你這些天,隻管和弟妹在一起,把傷養好就行!”
“是啊,相公,你就放心吧。上一次,那女人是趁我們疲憊受傷,才能趁火打劫。我感覺那日到後來她也有些吃力的,如果我是巔峰狀態,至少能和她六四開的。”
看著陳長生愁眉不展的樣子,寧心瑤也出言安慰他。
不管怎麽說,寧心瑤是和對方實打實交手且不止一個回合的,她的話還是有說服力的。
“也不是我操心,隻是最近沒事做,閑的,便忍不住亂想。”
陳長生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陳長煦。
陳長煦也聽出來他的陰陽怪氣。
無奈的笑道:“你別看我,有什麽問題找爹去,我隻是傳達他老人家的意思!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我走了。”
陳長煦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陳長生的房間。
陳長生看著他的背影,還歎了口氣,道:“哎,我是什麽豺狼虎豹嗎?二哥怎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