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帝正在心裏詛咒著,最好陳長生和寧心瑤能夠一病不起。
許俏卻又跑到了他的麵前,嬌滴滴的說道:“陛下,公主和駙馬,好歹也是您的女兒女婿,他們身體不適,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是不是應該去探望一下呢?”
許俏這話,不亞於是在寧帝的興頭上給澆了一盆冰冷的水,晦氣至極。
他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許俏說道:“他們倆,死了最好,朕為什麽要去看他們。就算朕去了,他們也未必會領情。”
“陛下這話說的可就有些欠妥了呢~”
眼見寧帝有些不悅,但許俏卻絲毫都沒有懼意,撇著嘴看著寧帝,提出了異議。
而寧帝看起來也隻是好心情被打擾,雖然是有些許的不高興,但實際上並沒有動怒。聽到許俏這麽說,甚至還饒有興致的挑眉看著許俏。
“愛妃此話怎講?”
“陛下,不管他們怎麽想,但您畢竟是長輩啊。您把麵子上的事情做到位了,日後,即便出現了什麽事情,別人也隻會怪他們兩人,話頭,落不到陛下身上來了。”
寧帝眼睛一轉,想著好像是有些道理。
不過,他又有些擔心了。
看著許俏憂心忡忡的說道:“這陳殺狼子野心,朕就這樣去他家,若是出了意外怎麽辦?陳家,現在除了陳長垣不在京都,可都在家裏。他們要想在家裏對朕做些什麽,朕要如何躲避呢?”
說白了,還是怕死。
許俏在心裏嘲諷著寧帝,但麵上卻還安慰他說道:“陛下,你這恐怕就有些多慮了。想來這陳殺不是傻子,您若真的在他的府上出了意外,他可如何和天下人交代呢?”
寧帝點頭,想一想,好像是這樣。
甚至,他想要倒打一耙也不是不行?
“愛妃說的不錯。朕,明天下了早朝便去西蜀王府,也順便看看這陳長生和寧心瑤在玩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