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和寧心瑤回了王府後,足足等了一個時辰,陳殺才回來了。
然而,人雖然是回來了,臉色卻並不太好的樣子。
“爹,怎麽了?難不成沒收獲?”
陳長生心想這不應該啊。
自己的直覺難不成真的出錯了?
陳殺搖了搖頭,有些許無奈,道:“也不是。隻是……怎麽說呢?我們帶人去了那成衣鋪的時候,早就人走樓空了。雖然搜出了一些東西,能證明這個成衣鋪以及客棧是莽荒人開的,但陛下那邊,怕是沒辦法交代。”
君臣關係幾十年,陳殺對寧帝,這點了解還是有的。
目前查到的這些,寧帝是絕對不會滿意的。
到時候他一定會想辦法百般刁難的。
所以,即便是有所收獲,但陳殺還是高興不起來。
“哎,明天一早,我會再派人過去,問問附近住的人,看看能不能提供一些線索了。”
陳殺歎了口氣,似乎有些遺憾,但目前好像也隻能這樣了。
人去樓空的客棧和成衣鋪,如今成了陳殺唯一的線索了。
行不行的,隻能沿著這條路查到底了。
第二天一早,陳殺帶著西蜀軍去盤問附近住戶,並且再度進行了一次搜查。
結果麽?
隻能說有收獲,但收獲不多。
沒有那種突破性的收獲。
但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再沒有其他線索的話,也隻能這樣去和寧帝交差了。
行與不行的,也隻能硬著頭皮了。
果然,一晃到了時間後,陳殺手裏還是拿不出其他證據來,隻能是這樣去見了寧帝。
“陛下,關於那群刺客,臣查到了一些線索,可以確認,他們真的是來自莽荒。”
如陳長生他們之前所料想的那樣,寧帝對於這樣的結果非常不滿意。
皺著眉頭看著陳殺呈上來的那些所謂證據,道:“這就是你調查了三天時間給朕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