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回去後第一件事,也是將今天的遭遇告訴了陳殺。
其實隻是一個陸雲傑,對陳殺來說並不是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更讓他憂愁的,是寧帝想要陷害西蜀軍的一顆心。
正是越發急促了。
但稍微想想,又似乎不是那麽的不能理解。
畢竟如今太子暴斃,新的儲君遲遲未立。
除了那未知的凶手,防的可不就是西蜀軍嗎。
寧帝若是不多找幾個高手來,解決這些後顧之憂,定然是不敢新立儲君的。
“罷了,反正人都死了,寧帝多少有些忌憚,這些日子,怕是掀不起來什麽風浪了。你和長寧公主婚期將近,最近這些天,還是低調點好。”
陳長生也正有此意。
再過十天不到,便是他和寧心瑤成親的日子了。
這段時間裏,他也不想有什麽波瀾,誤了婚期。
所以,心裏即便對寧帝有著再多的不痛快,也是要忍得。
很多事情便一直是這樣,隻要表麵上的那層窗戶紙沒被戳破,那便就要學著去隱忍。
陳長生又和陳殺簡單的說了些家長裏短,便回了房間去找寧心瑤。
寧心瑤還在端詳著白日裏陳長生送她的那把軟劍。
雖然不是慣用的,但想著軟劍原本的主人,卻也是越看越喜歡。
“娘子就這麽喜歡這把劍嗎?還是說是喜歡我,所以愛屋及烏。”
陳長生如今情話信口拈來。
比情話更容易信口拈來的,是他有心調戲的話。
好在寧心瑤如今已經習慣,並不會時不時地就輕易麵紅耳赤。
“喜歡,劍喜歡,人更喜歡。”
陳長生原本存著的是撩撥寧心瑤的心思,但現在聽她如此回答,倒是有些詫異。
小姑娘不說則已,一說起來,可比自己更加撩人。
以後自己可是要加把勁,不能輸給了她。
“娘子喜歡就好,日後,我會準備更多娘子喜歡的東西來討你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