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寧帝眼裏,寧心瑤深知自己隻是一個鉗製陳家的工具人而已。
隻要陳長生高興,工具人的想法又有什麽重要的?
寧心瑤相信,那日即便是陳長生再做一回強擄之事,寧帝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不過是年輕人,兩情相悅又年輕氣盛的衝動之舉罷了。
如今說什麽是陳長生逼的皇後,其實一切不過是在寧帝的默許之下罷了。
“老師,不是那樣的……”
寧心瑤有心幫著陳長生在李相麵前解釋一番,說自己會跟著陳長生再度出府,是寧帝的算計,是皇後的咄咄逼人。
誰知這李相向來沉穩,但遇見了陳家的事情,便變得異常激動。
寧心瑤一句話都還沒有說話,他已經氣的連最基本的禮節都沒了。
恨恨的瞪著寧心瑤怒道:“不是那樣?不是那樣是怎樣?難不成你還能說自己是自願的?”
寧心瑤:……
這雖然非她一開始想說的,但若說她是自願,寧心瑤卻也反駁不了什麽。
李相隻將寧心瑤這幅模樣當做默認,也不問其中緣由。
抬起手來,卻是帶著些顫抖和哆嗦的指著寧心瑤,頗有幾分怒其不爭的樣子說道:“你!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寧心瑤眨了眨眼睛,隻覺得這老頭的想法自己也是參不透。
自己不過是和陳長生兩情相悅。
既沒辜負誰,也不曾渣了誰,怎麽就叫他變成了這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前世,要說寧心瑤謀反,李相心痛倒還算是有幾分情有可原。
但這一世,自己還沒謀反,隻是喜歡一個陳長生,也這麽大反應?
寧心瑤原以為這老頭兒冥頑不寧,頂多是有些不太待見陳長生,卻沒想竟然是霸道的連自己喜歡誰也要管了。
若不是多年師徒情誼再次,寧心瑤幾乎要耐不住自己的脾氣,掀了桌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