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剛才離開的那個,就叫柳二吧。
之後若真的那麽有緣,能看見其他的柳夢溪,就柳三柳四的編排。
陳長生還在心裏悄悄計劃,但柳夢溪一號似乎是因為沒有等到陳長生的答案,所以有些急促。
伸教輕輕踢了陳長生一下,說道:“喂,問你話呢!”
陳長生這才回過頭來看著柳夢溪一號,道:“沒什麽,打到一半,她愛上我了,不忍心下手就跑了。”
陳長生一本正經的胡謅。
不過柳夢溪是一個字也不會信。
畢竟,她既然能出現在這裏,怎麽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也沒拆穿陳長生,而是笑著問他:“你不是要救陳長煦嗎?我帶你一起啊。”
女人的嘴臉果然善變,這才過了多久,就又是一種說法了。
到了這個時候,陳長生也不著急了。
反正他知道眼前這女人,真話大概也不多。
說這裏是總壇,但除了那個柳二一個人影都沒有。
柳二要商量事情還跑開了,這麽久都沒回來。
他抬起頭看著柳夢溪一號,道:“你剛才不還是說沒辦法嘛?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也不好意思為難你啊。”
陳長生裝出一副非常善解人意的樣子。
氣的柳夢溪牙疼。
“沒有,我想了想,我一個人力量雖然有限,但有你在一邊幫忙,兩個人或許就沒問題了呢?總歸是要試一試的對吧。”
好在柳夢溪腦子轉得快,很快就想到一套說辭來。
陳長生笑而不語。
和她在一邊拉扯了這麽久,陳長生的狀態也調整的差不多了。
現在去找陳長煦也是正好。
“不過,我二哥是被關在這裏嗎?老實說這裏的守備看起來不太像的樣子啊。”
陳長生故意這麽說,來為難柳夢溪。
柳夢溪抿了抿唇,道:“當然不在這,陳長煦是我們的貴客,哪能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