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說完又向前走了一步,隨之而來的威壓讓柳二幾乎喘不過氣來。
有那麽一瞬間,她是考慮過放棄抵抗的。
甚至開始後悔,剛才死的要是自己多好啊,至少,還有個痛快。
但現在……
看著陳長生那可怕的眼神,柳二毫不懷疑,自己可能還要遭受折磨。
此時的柳二隻想對著陳長生大喊一句:“你不要過來啊!”
“怎樣,我的耐心可一直都不太好!”
陳長生覺得自己給柳二的壓力已經差不多了,又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壓迫感十足,比之前更甚。
柳二覺得自己都快撐不住了。
"我說。"
最終,她妥協了,咬牙切齒道。
這時,陳長生也停止了對她的施加壓力,收起了自己的神識。
他相信,柳二這一次應該得到教訓不敢再和自己耍花樣了。
“行吧,帶路吧,如果敢耍花樣,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陳長生一聲冷笑,威脅感十足。
柳二恨的牙癢癢的,卻也沒什麽辦法,隻能乖乖領著他去見真正的陳長煦。
很快,兩人便到達了地牢之外。
就在這時,陳長生突然停下腳步。
因為外麵又仗著是個女人,看模樣,便是陳長生一直等著的柳五柳六柳七和柳八了。
陳長生轉過頭看著柳二,目光冰冷,然後質疑道:“這就是你的誠意?”
隻是這樣被陳長生看了一眼,柳二便感覺身體不由自主的在顫抖。
她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
自己沒打算繼續出賣陳長生,可當著眼前這些人的麵,承認自己害怕了投降了叛變了,她好像也做不到。
陳長生冷哼一聲,似乎是不想聽解釋的樣子。
而是看著對麵剩下的幾個柳夢溪,問道:“你們幾個,車輪戰還是一個一個的上?”
語氣挑釁至極,叫人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