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三天後,陳長生的臉色又不是那麽太好了。
他鬆開了寧心瑤,坐直了身子,臉上還帶著幾分苦惱。
最終歎了口氣說道:“三天後能怎麽辦?順其自然唄。”
“其實這樣一直下去,就算能再拖上一段時間,也還是太被動了。”
寧心瑤想了想,三天後,即便是陳長生再一次成功說服了邪神,讓他暫時不逼他做選擇那又怎樣?
這種苟來的安寧不是穩定的。
邪神和他們之間暫時還有著絕對的實力差距。
所以某種程度上,隻要邪神想,便可以隨時來找自己麻煩。
到時候,他們應該如何應對呢?
“我知道你擔心的,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但可惜,現在我們對邪神知之甚少。”
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就邪神這麽厲害,就算是知己知彼了,陳長生也不敢打包票有十足的把握。
何況,他們現在還幾乎是一無所知呢?
“可惜,我們距離流炎太遠了,也沒辦法派探子去打聽。”
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派探子去打聽,而是派去了,十天半個月肯定回不來,三五十天也不確定。
這個時效性太長了。
等人回來,可能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陳長生不會寄希望在這個身上。
“那怎麽辦?你從流炎帶回來那個女人呢?”
寧心瑤再度將主意打到了柳二身上。
提起柳二,陳長生稍微沉思了一下。
關於邪神的事情,陳長生已經問過她一次了。
他不認為柳二對自己有所隱瞞。
所以……這次再去問一下,就能得到結果了嗎?
陳長生還是選擇去了。
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來說非常嚴峻。
渺茫的希望也是希望。
“我再去問問吧。”
陳長生歎了口氣。
“嗯,不過不著急,今天時間不早了,就算了吧。明天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