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滿意就好,我們回家吧。”
陳長生拉著寧心瑤的手,顯然也沒把夏琳的事情放在心上。
原本他還擔心,自己在婚禮上暴露了功力,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
但現在看來,非但不麻煩,反而還方便了多少。
比如,剛才在皇宮裏。
察覺寧帝的動作後,可以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寧心瑤。
現在也可以肆無忌憚的親自收拾如夏琳這般挑釁的人。
還是這種該出手時就出手的感覺爽一點。
陳長生保持著這種愉悅的心情回到了西蜀王府。
不過兩人前腳剛回來不久,甚至還沒好好休息一番,後麵夏家的人就來問罪了。
夏國富如今正好是不惑之年。
但可能是平時過於縱情聲色,所以精氣神什麽的看起來並沒有太好。
說他今年五十了,都有人信。
不過這人發起脾氣來還是怪可怕的,比如現在就是夏國富的怒氣值巔峰期。
夏琳被丟盡了皇宮裏,那麽大一個天外來物出現,宮裏的侍衛緊張的不行。
第一時間便圍了過去。
當然,也不乏那種一緊張,提前下手的人。
所以寧心瑤有多慘,靠想象便能知曉。
隻能說目前沒有生命危險,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對於夏國富來說,更讓人生氣的點在於,這件事已經鬧得全皇宮人盡皆知了。
不管是誰的錯,這個臉夏家已經丟盡了。
事情傳到寧帝那邊,好像連夏妃都被罵了。
似乎寧帝也不在乎對錯,隻是覺得這件事太不體麵了。
無奈之下,夏國富便隻能找到西蜀王府。
小的沒輕沒重,老的總該講點道理了吧。
“西蜀王,你今天,必須要給老夫一個交代。”
夏國富擺出了一副和他自身年齡可能並不太合適的老氣橫秋的模樣。
以為這樣多殺能鎮住一點陳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