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這麽忍了嗎?”
要知道陳殺這個人是極度護短的。
之前寧帝明裏暗裏那麽挑釁,陳殺都忍了下來,是因為陳殺將寧帝當做跳梁小醜。自己最在乎的人沒有被威脅到。
哪怕是陳長生麵對的幾次三番的刺殺,陳殺也不覺得那些烏合之眾能對陳長生怎麽樣。
但如今……
這個刑罰走完,西蜀王府的臉麵沒了事小,關鍵是陳長垣,可能半條命都不剩。
“不能忍,所以我一直在想要怎麽辦。”
百裏宏死後,陳長生的三哥也出門辦事了,至今沒回來。
陳殺身邊現在能商量的人不多了。
所以剛才關鍵時候,陳長生居然不在家裏,他才那麽生氣的。
“不如劫獄?”
寧心瑤是最大膽的,一上來就直接劫獄。
陳殺聽完搖頭。
以陳家人的本事,去天牢裏劫個人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那樣的話,就等同於徹底將整個陳家送上砧板讓寧帝處置了。
是為了一個陳長垣搭上了整個陳家。
要麽隻能謀反,要麽便是全家找一個深山隱居自此不問世事。
躲起來,這麽一大家子人目標太大,躲也躲得不安穩嗎,還有那三十萬的西蜀軍就此不管了嗎?
直接謀反?
不正是給了寧帝把柄?
坐實了他以前那些荒謬的擔憂?
所以這是走投無路的下下之策。
“不劫獄,劫刑場。”
陳長生思忖了一下說道。
“這和劫獄有什麽分別?”
陳殺看著陳長生,想著這孩子是不是急到腦子都壞了。
他是沒有看出來這兩個提議到底有什麽不同。
“區別大了。劫獄後,我們就隻能逃了,但劫了法場,不用逃,在那裏,百姓會為我們撐腰!”
陳長生是想到了今年在相府裏,李達那個破防的樣子。
覺得可以好好利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