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行刑前一晚,陳家人幾乎一夜未眠。
一來是忙著製造輿論的事情,二來也是緊張的睡不著。
所以一大早他們前去菜市口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盯著深深地黑眼圈,一副憔悴不已的模樣。
但即便是這樣,對比陳長垣。
他們的狀態也算是不錯了。
陳長垣的鎧甲被扒去,身上隻有一套白色的內襯,看起來十分邋遢。
胡子拉碴又披頭撒發,比起街邊的流浪漢也沒好上多少。
而且被關押的這幾天,寧帝雖然沒有對陳長垣用刑,但也應該沒有少折騰他。
估計是吃不好也睡不著,看起來異常憔悴。
明明不久前還是一個肆意張狂的少年將軍。
短短幾天時間,卻好像一切都變了。
但不變的是他堅挺著的脊梁和堅毅的眼神。
陳長生看見陳長垣這模樣,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恨不能直接衝上前去將寧帝狠狠揍一頓才能消除心中憤恨。
而寧帝呢,此時正坐在觀刑台上。
他雖然冷著一張臉,但氣色還行,好像前幾天晚上,陳長生和寧心瑤夜闖皇宮的事情並沒有給他造成太大影響。
文清顏都兩大高手就站在寧帝的身後。
也不知道他到底考慮好了沒有。
他朝著旁邊的方威打了個手勢,方威立刻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沒多久,耳邊便傳來了老百姓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哎,世子當年多麽意氣風發的一個少年將軍啊,怎麽被關了幾天就變成了這幅鬼樣子了。”
“瞧你說的,那是什麽地方,刑部大牢啊,被關在裏麵能好受嗎?”
“不過我說也是真的不值得,世子十五歲就隨著西蜀王出生如此,立下那許多汗馬功勞,被稱為戰神,如今卻被如此對待。雖說犯了錯,也不至於這麽重的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