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和寧心瑤被叫到皇宮的時候,已經又是深夜裏了,和三天前差不多的時間。
寧帝已經勉強平複下來了心情。
在禦書房等他倆。
寧帝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但是看見兩人時,但那種被氣的心梗的感覺卻又浮現在心頭。
他才發現這兩人看起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人嫌狗憎一點。
不,不是一點,是很多。
“陳長生,你可還記得前幾天和朕說的話。隻要朕放過陳長垣就願意永遠離開京都!”
“臣確實說過。”
陳長生此時都已經不再自稱兒臣了,看上去是準備徹底和寧帝撕破臉了。
“當時臣確實提出了這樣的交易,不過陛下當時不是沒有答應麽……況且,您今天即便是饒過了我大哥,怕也不是為了交易。是另有原因吧。陛下不過是擔心瓦格來犯,京都這樣對我大哥,不利於邊關團結。”
就這麽被拆穿,寧帝反而沒有生氣了,而是歎了口氣道:“其實呢,人有時候太聰明,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陳長生心想,這寧帝果然是一個不要臉的。
分明就是自己算盤落空了,現在竟然在怪自己太聰明。
真是滑稽至極。
“陛下,臣直說了吧。雖然您今天最開始沒有打算和我交易,最後放過我大哥也是因為其他的事情。但是,臣不是言而無信的人,現在隻要陛下承諾,日後不再針對我西蜀王府以及整個西蜀軍,臣依然願意履行承諾,”
陳長生覺得,寧帝是應該覺得幸運的。
因為不管他心裏藏著多少的齷齪心思,至少自己今天過來,是誠心誠意的想和寧帝做這筆交易的。
否則,便是早上的事情陳長生此時計較起來,寧帝便要狠狠吃些苦頭。
看得出來,寧帝此時也是別無他法了。
為了趕走陳長生,也隻能答應這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