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天閑從姚龍口中聽到了陳長生的名字時,格外激動。
又聽聞對方也是一男一女,衣著華貴後,便更加確定了。
連忙叫了林浩帶人來認。
此時聽到陳長生承認,天閑表麵上看起來憤怒,內心卻是在竊喜。
“陳長生,你既然已經承認,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我天道門不收濫殺之人!你自己走吧!別逼我們來動手!”
陳長生冷笑一聲,很是看不慣天閑這猴急的樣子。
“師叔未免太心急了些,究竟是為了天道門的名聲還是想報私仇呢?”
陳長生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戳穿天閑。
天閑雖然沒有承認,卻是老臉一紅。
“你胡說!”
他瞪大了眼睛,厲聲嗬斥道。
仿佛這樣子就能夠掩蓋自己的心虛。
陳長生冷笑一聲,反問道:“師叔既然口口聲聲是為了天道山,那為何又不給晚輩解釋的機會呢?”
“有什麽好解釋的?你不是已經承認了,人是你殺的嗎?”
“我隻承認了人是我殺的,但我沒承認自己是無緣無故殺人的!”
陳長生笑著看著天閑,臉上絲毫沒有懼意。
然後轉過頭看著天機道人說道:“師父,當日情況是這樣的。”
陳長生一五一十的將當天發生的情況說給了天機道人聽。
但姚龍明顯的不滿,陳長生才說話,就被他指著鼻子罵道:“你血口噴人!我母親才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
姚龍梗著脖子,臉都紅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受了什麽冤屈呢。
陳長生見了隻是冷笑。
這人演技是挺厲害,不過演技厲害有什麽用?得看其他人配不配合啊,否則隻是唱獨角戲罷了。
“姚惜不是那種人?其實她們師徒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你我在這裏,便是說破了天也沒有用。你要是堅信我是汙蔑了她,也很簡單,那並州離這裏也不算很遠,隻需要派人去打聽打聽就行了。蘇紅綾在你們那應該人人都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