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聽天閑的最後一句話,尤其覺得不對勁。
看起來是在拒絕姚龍,但細品之下,竟然像是給他在遞台階。
果然,姚龍也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
他連忙抬起頭來看著天閑說道:“侄兒不敢,侄兒隻是真心求一個地方收留,無關報仇。”
“阿這!”
天閑也為難的看著天機道人和天問。
似乎有些動搖了。
陳長生毫不懷疑,此時隻要任何一個人稍微鬆個口,天閑就會順杆而上。
“其實,我瞧這孩子是真心拜入師門的。二師兄如果既想要避嫌,又不想浪費好苗子……”
天問話說到一半頓了一下,天閑似乎有些誤會,高興地正要開口,誰知道天問卻突然話鋒一轉:“這樣,我將他收入我的門下就行了。”
天閑:???
陳長生:好家夥,還能這樣的。
天問的一句話叫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連寧心瑤都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沒想過天問還有這麽“調皮”的時候。
天閑被狠狠噎住,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偏偏他還隻能認了這份“好意”。
“師弟所言極是,那麽我這幹侄兒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幫我好好照顧他呀。”
姚龍也是人傻了。
方才說的那樣義正言辭大義凜然,如今天閑沒來得及反應,天問就搶先截胡了。
自己若是拜入天問座下,也不是說不好,卻是就差了點意思。
但若是拒絕,是不是就證明他剛才說的都是胡話了?
姚龍這也算是自己把自己給玩了進去。
“你還在發什麽愣!快快叩謝你的恩師!”
連天閑都這麽說了,姚龍知道自己大概是沒有反悔的餘地了,便隻能咬著牙照做。
“師父,兩位師叔,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那徒兒是不是暫時可以離開了?”
接下來的事情,陳長生沒什麽興趣了,站出來,打了聲招呼便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