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寧心瑤,你們且隨我回房間,林浩,你去叫了李元和姚龍也去我們的房間。”
天問吩咐完這一句便率先離開。
天閑心裏極度不爽。
一自然是因為沒能因為這件事扳倒陳長生。
二卻是因為天問。
明明自己才是師兄,這種場合難道不是自己出場來處理這些事情嗎?
為什麽天問要越過自己做決定?
所以,回到房間後,天閑甚至沒顧得上陳長生,首先向天問發難。
“師弟!你剛才什麽意思?為什麽不讓我把話說完?”
天問的臉上也難得的有些怒氣。
他看著天閑,反問道:“師兄剛才是要說什麽呢?您是打算當著所有人的畫麵,強詞奪理找出陳長生的錯誤,然後將他交出去嗎?師兄不覺得丟人嗎?”
大概是被說到了痛處,天閑的臉色鐵青。
“我怎麽丟人了?我隻是想解決問題而已!難不成你覺得自己無腦偏袒陳長生,就不算丟人了嗎?”
方才在外麵也就罷了。
不好在外人麵前直接和天問起衝突,但此時四下無旁人,隻剩陳長生這幾個小輩在這,所以天閑也多了幾分肆無忌憚。
“行,師兄如果真的覺得陳長生哪裏做錯了,現在也可以說出來。隻要是有道理的,依然可以按照門規處置。隻是類似於一個巴掌拍不響的話,可千萬別再說了。”
陳長生身為當事人,此時卻好像絲毫都不緊張,淡定的牽著寧心瑤的手看著天閑天問爭吵。
不是陳長生沒心沒肺,留天問一個人麵對天閑。
而是他覺得以天問的氣場和嘴皮子,完全沒有必要擔心。
就在此時,林浩也把李元和姚龍叫過來了。
“師兄,正好李元也來了。李元是你的徒弟,不如你問問他,同樣的情況,能不能處理的比陳長生更好。如果不能,我想你也沒必要苛責陳長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