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去找天問的路上先遇見的是天閑。
天閑看著陳長生冷哼了一聲,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已經明麵上的體麵都不給了。
好在,陳長生也沒介意。
他自知和天閑從來不是一路人,他們是早晚都會站在對立麵。
所以,被天閑這個態度對待,陳長生一點都沒介意。
他隻將天閑也當做了一個空氣人,沒到招呼直接繞過。
結果分明是天閑自己傲慢在先,見到陳長生毫不在意,卻又 其不得行。
想發作,陳長生卻已經走過去了。
看著陳長生進了天問的房間,天閑隻是冷哼一聲。
倒是沒有太好奇。
卻是天問,看見陳長生找過來還有些奇怪。
“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陳長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師叔,關於前兩天的事情,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和您交代一下的。”
天問點了點頭。
不過隻以為陳長生和自己隻是做正常的交代而已。
誰知聽陳長生說完才大吃一驚。
他一早料到那天的事情,是有人針對陳長生,卻沒想到可能嚴重到這個程度。
說實話,如果事情真的如陳長生所說的那樣,便是超過了天問能夠處理的範疇了。
天問沉默了一下。
“長生,我希望你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天道門修心,從不管朝廷國事。”
這是祖訓。
不可能為了某一個弟子而改變。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找師叔的。這件事牽扯比較廣,非同小可。我覺得您和師父得有知情的權利。當然,您要是覺得這件事可能給天道門帶來麻煩,我也可以現在就退出天道門。”
陳長生看著天問,臉上寫滿嚴肅。
不過天問這會倒是放鬆下來了。
“也不用那麽緊張。你這不都是猜測嗎?你是掌門師兄的徒弟,就算要離開天道門,也是和掌門師兄商量,我沒有權利做定奪。至於這件事,我心裏有數了。你也不用太緊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