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李小刀沒打算玩鬧,飛刀接近六倍音速,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命中二百五十裏外的靶心。
力量控製的非常精妙,甚至讓背負箭靶的飛馬都沒有丁點兒察覺。
“十環!”
守著飛馬的羿長空頓時目瞪狗呆,心中無比駭然。
他輸了!
輸的徹徹底底!
還是輸給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娃娃!
“唉,天命如此,自己打的賭,隻能自己咽下這份苦果了。”
羿長空心如死灰的搖搖頭,將箭靶上的小李飛刀拔下來仔細觀察。
這是一柄聖器,但卻贏過他引以為傲的射日神弓。
“看來老祖宗說的很對,重要的不是武器,而是使用武器的人,我以前還是太依賴射日神弓了。”
羿長眼神恍惚,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他是小羿箭宗的神子,也是小羿箭宗太上長老的嫡係血脈,所以才能背負著射日神弓招搖過市。
因為這本身就是他家的傳承寶物。
但也正是因為有射日神弓在身,羿長空每次對戰總習慣性的依賴它的力量,造成他道心不堅,修為虛浮的後果。
這一次輸給李小刀,羿長空終究領悟了老祖宗教育他的話,心中不免感歎。
伍燕卒啊伍燕卒,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難道你就是雲墨書院雪藏的蓋代天驕嗎?
大世將至,真是妖孽輩出啊!
羿長空回到靶場後,又恢複他麵無表情的方塊臉,冷冰冰的將小李飛刀丟給李小刀。
“我輸了,射日神弓是你的了,我也會按照約定當你一百年的馬夫。”
羿長空說這話,並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他的一切情緒,都在輸給李小刀的那一刻被粉碎了。
從今以後,再沒有小羿箭宗的神子,唯有替李小刀駕車養馬的馬夫。
“算你小子識相,那就先立個誓言吧。”
李小刀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