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長老,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小子隻是個卑賤的下人,竟敢對我不敬,你看我的手,您要是晚來一步,我這手可就廢了!”
吳管家舉著紅得發紫的爪子,展示給簡魄嵐看,語氣無比的悲戚。
簡直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簡魄嵐狐疑的看向李小刀,他能夠看出李小刀身上穿的是雲墨書院的儒生服。
“你是幾年級的學子?為何如此無禮,打傷別人?”簡魄嵐一臉嚴肅的對李小刀訓道。
“就你們有禮,我沒禮唄。”
李小刀朝簡魄嵐搖搖頭,淡定的說明事情原委。
“我來參加鹿鳴宴,還沒找著坐呢,就被這老畢登叫住,讓我給他送酒,還威脅要弄死我。”
“這我能忍嗎?我剛學的擒拿!”
李小刀雙手握拳,在吳管家的眼前示威似的比劃兩下。
“哼!”
骨節捏的嘎吱作響,然後冷哼一聲,用大拇指撇一下鼻子。
他拽酷的抱著手,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把吳管家氣得差點蚌埠住掉下眼淚來。
“MD,簡長老沒來的時候你欺負我,簡長老來了你還是欺負我,那簡長老TM不是白來了嗎!”
聽到吳管家的牢騷,簡魄嵐老臉頓時一黑。
“嗯?你說什麽胡話?”
吳管家哽咽著:“反正我不管,你若是不能處置這個賤奴!那我一定如實稟報大公子!”
他這話已經算是威脅了,簡魄嵐的臉麵也不好看,卻又不敢說什麽。
因為他的確惹不起大公子。
聽到這家夥還在大放厥詞,李小刀插嘴道。
“你還擱這兒耍橫呢?我已經夠給你麵子的了,若是換我暴脾氣的時候,我讓你白刀子進綠刀子出來,我紮你苦膽。”
“然後我讓你白刀子進去,還是白刀子出來,我挑你腦漿子!我再讓你白刀子進去,黃刀子出來,我紮你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