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鎮,講茶堂頂層。
一位麵目秀麗的女子從簡樸的理事房沙發上睜開眼睛。
望著熟悉的一切,她從沙發上爬起,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披在肩上,十分不解地望向自己皙白柔嫩的手掌。
“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死了麽?”
忽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進來一位冰清玉潔的少女,她正端著一銅盆水,見女子起來,十分驚喜地向門外喊道。
“楚哥哥,玄梟姐姐醒啦!”
是的,這女子正是玄梟,本來麵目枯槁的她,氣色也變得十分紅潤,一雙丹鳳眼重新有神起來,現在的她更像是一位冰山美人。
望著走進房中的楚流,她張嘴正想道出自己疑惑,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從沙啞刺耳變得清冷脫俗。
“楚家少主,是你對我做了什麽?”
“叫我楚流便好,我一介平民哪敢對守茶人大人做什麽呢?”
看見玄梟這幅手足無措,呆萌的樣子,楚流也是第一次見,不免心中覺得有趣忍不住打趣起來。
在楚流的心目中,這位守茶人一直是個人狠話少的存在,甚至每次見她,他都是將一張沉穩大叔的麵孔帶入進去。
誰又想得到,這坐鎮一方的大人物的麵具背後竟然是位清冷美女呢?
玄梟聽到這話,臉色稍稍泛紅,有些不快道。
“昨晚我已將仙山交予你了,何必還拿守茶人之職打趣?”
所謂守茶人,楚流心中也有了一定改觀,這不是自己之前所認知的保安隊長,而更像是官府派來的一位股東,某種程度上來說,職權比堂主還要大!
想到這裏,楚流也開始正經起來,很嚴肅的對玄梟說道。
“玄梟前輩,我...”
聽到楚流又要發問,玄梟直接先打斷了一嘴。
“正好楚流,我也有事要問你,那昨晚血傀處理完了麽?”
聽到這話,楚流知道打不得馬虎,連忙將昨晚的事情細細與玄梟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