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望著破碎的窗台,無奈地扶著額頭,歎了口氣。
“今早才命人修補好的啊,你一來又...”
沒等夜闌把話說完,楚流便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一手將財政令牌丟給夜闌,一邊還調笑道。
“你百草行家大業大,哪還缺這點窗台錢?”
夜闌接過財政令牌,細細打量過一番後,掠過一絲驚訝,平複之後臉色又變回之前的嫵媚之態。
“怎麽,聽小弟弟剛才的話,好像是勝了我們鎮上的守茶人?”
楚流此時兩手已擱在靠背上,顯得十分悠閑自在,滿臉從容地回了一嘴。
“勝倒是沒勝,但鬥了幾十回合,惜敗。”
聽到這話,夜闌滿麵春風,畢竟她也知道守茶人的本事,楚流作為她投資的人,能有這個實力足夠保證百草行的財政大權穩握掌中了。
但可惜她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楚流其實是故意敗給的守茶人,如果這事要讓她知道,又不知作何反應了。
“小弟弟,如此喜慶的日子,要不要淺酌兩杯呀?”
夜闌不知從哪掏出一瓶佳釀,身體不自覺地又往楚流那靠向。
“不必了,我來找你是有點事。”、
楚流已經習慣了夜闌這幅德行,淡淡地又將她推開。
隻見夜闌再次被拒,一臉幽怨地坐回沙發上,不情願地問道。
“就知道有事找我。說吧,什麽事?”
隻見楚流的臉色從之前的從容,流露出了一絲哀慟。
“你知道最近楊家村發生了什麽事麽?”
夜闌對於楊家村隻是有所耳聞,隻是知道是仙山鎮下屬的一個村莊罷了,具體情況並不關心。
於是她微微搖了搖頭,很實誠地回道。
“不知,願聞其詳。”
楚流當然很清楚仙山鎮上的大多人根本不關心地方,麵對夜闌的不知情自然也很理解。
接著,他口中再次吐出悲慘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