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連身旁的玄梟麵色都有些古怪,不必提其餘人等。
玄狩國內,凡事向來都需求個天時地利,以保佑事事順利。
不向天討要吉兆也就罷了,哪能一開口就咒人會死呢?
這意思可不就是巴不得別人別接下這活麽?
可畢竟望族出身,楚流哪裏會不知道這些禮節,但事關生死,前世的價值觀影響著他,讓他不得不認真對待。
也因此,他不顧眾人臉色,倔強地再拜了一拜。
“畢竟人命關天,仙山的百姓豪族是命,諸位的性命亦是同樣。”
“莫怪楚流不懂禮數,如此重大之事,必須告知清楚。”
那幾位築基修士聽到這話,臉色也從開始的古怪變為了凝重。
就連楚流這樣的高手,都不能保證生死的事情,又何談自己幾人呢?
但離遜很快就從思考中脫離出來,大大咧咧地爽朗笑道。
“無妨,我離遜本就給堂主救了一命,大不了還給你就是!”
玄梟望著這位熟悉的老部下,有些不忍。
她哪裏不知道他平日裏是個急性子,但凡事也是會考慮後果的。
若是真的不怕死亡,又怎麽會在麵臨楚流打出法天相地的時候,衝自己苦笑呢?
說到底,還是在大我與小我之間選擇了犧牲。
但他身後的幾位築基,見有離遜做了表率,也同樣不甘示弱道。
“生死何懼?任憑堂主安排!”
望著大義凜然的幾人,楚流突然展露出一種釋然的微笑。
“大家也不必這樣緊張,我與諸位同進退,定不叫你們負了性命。”
在整座仙山鎮的安危麵前,至少眾人還算是齊心協力的,比起先前王楚兩家的勾心鬥角,不知道好了多少。
這樣,傷亡也將減輕很多,不至於再出現滅門慘案。
接下來,楚流再將仙山鎮外的一件件凶案,一一道與暗房內的眾人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