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村民們望著楚流的寶劍,哪裏還敢再多言語,咽了一口唾沫,皆眼巴巴地望著楚流要如何解決這次的糧食危機。
其實多數百姓的訴求都非常簡單,就是能吃飽肚子。
若是農忙後還有餘糧,能放鬆去商市飲酒聽曲,那可就算是神仙日子了。
同樣,剛才在胡亂揣測楚流,以長舌婦為首的那一批人也鬆了口氣。
畢竟楚流沒有接著追究自己這些,新搬到楊家村的這些福利還是在的。
但楚流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們恨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看來諸位也沒什麽意見了,那接下來該清算剛才鬧事者了。”
剛才幾個說得正歡的,現在卻啞巴了,瞪圓眼球,隻希望楚流能判處的輕點。
可惜楚流毫不留情,對於這種背後嚼人口舌的,當然不能放過。
“剛才辱芸兒,汙我自盜的,皆逐出楊村,仙山鎮上同樣除名。”
其實這個處罰楚流已經判的相對輕了,免了牢獄之災,也沒皮肉之苦,隻是將這些人的身份抹除,很多權利受到損害。
因為沒了身份,意味著不再受鎮子保護,即便是遭人欺負,也再沒有為他們講公道的敵方。
同時,居所家業也不再屬於他們,因為查無此人。
這大概也屬於玄狩國內專屬的一種社會性死亡吧。
不過汙人清白,用這種抹除身份的處罰,也是一報還一報了。
而剛才嚼人舌根的那些人,聽到這個處罰,一下子麵如死灰。
他們在仙山鎮上生活了這麽多年,哪裏會不知道這個處罰意味著什麽。
一想到自己的未來將無比難過,心裏就更加地怨恨起先前亂說話的自己。
而剛才一直嘰嘰喳喳的婦人還是很不服氣,直接擺出了一幅撒潑的態度。
“我呸!不就是說你兩句麽?老娘在仙山鎮活了這麽多年,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你憑什麽除名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