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鎮上。
距離楚流去往楊家村已有半日之久。
而在此之前,講茶堂已經大門緊閉了好幾日,鎮上的百姓們平日裏也進不去,隻當無事發生。
但這個舉措,卻驚動了不少豪族內部,甚至聚在一起開了多次會議。
盡管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講茶堂上次這樣長時間大門緊閉,還是發生在楚家覆滅的那段時間。
可以說,講茶堂閉門,完全可以與大事將臨劃上等號。
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預感,籠罩在仙山鎮所有統治階層的心頭。
再加上先前總有侍從被殺,至今也沒查出線索,因此一時間,仙山鎮上的所有豪族府邸大門都緊緊地閉上了。
但他們的這番舉措,卻讓仙山鎮的百姓們過上了一段,其樂融融,安居樂業的快活日子。
畢竟平日裏除了鎮子上本該有的稅收,那些豪族的大頭收入來源也是盤剝百姓,楚流做上堂主以後才勉強遏製了一點這種行為。
隻是大病需要久醫,主掌財政的夜闌同樣深知這一點,因此她對於這種惡行並沒有立刻阻止,而是從長計議。
而百草行會因為豪族的活動減少,整個會堂也變得冷清起來,作為分會長的她,樂得清閑,難得的端著一杯美酒,站在窗台邊,望起窗外的車水馬龍。
今日的她,並不同於往日那般精致,風情萬種,反倒略顯慵懶,頭發亂糟糟的也未梳理,穿著一件睡袍連梳洗都為前去。
其實在外人看來,她好像每日都在男人堆裏打轉,將鎮上豪族的那些權貴們的魂魄勾得九重天上,其實這也不過是她的保護色罷了。
畢竟誰一介無人依靠的女流,想在玄狩國做到她這樣的程度,光靠皮囊肯定也是完全不夠的。
她隻不過是利用了好皮囊,又有些拿捏人心的手段,才在男人主導的商界中無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