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人不人,鬼不鬼的麵容,楚流隨之注意到的是其麵孔下,黑紅長袍所覆蓋的身軀。
隻見其體態一陣翻騰,長袍內不斷膨脹,激烈不斷。
眼看這幅場景,楚流也不願再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將手掌從其體內抽出,身形連連後退。
畢竟好不容易練起來的號,要是被這邪修自爆秒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在楚流的血傀遠離之後,那魂鼎像是少了些什麽阻礙,其膨脹速度變得越發的快了。
肉眼可見的,以每秒幾厘米的速度向外增長,短短一分鍾,那長袍終於再也無法涵蓋其中的變化,爆裂開來。
而其扭曲猙獰的身段,真正的展露在楚流麵前。
那是一隻又一隻液態臉龐集合而成的身體,或者說是怪物更加合適。
每張臉龐上,又都滴著膿水,惡臭不堪,加之他們麵容無神,發出著咿呀的怪叫,使得整體觀感更加不適。
“這便是他的魂功?”
楚流望著魂鼎,他已帶著人群退散開來,其意識雖然占據著血傀的身體,但各種法寶武器也都還在本身上,無法拿出,隻好將雙手凝拳,擺出禦敵姿態。
得益於組織的神秘性,加上普通修士對修士的陌生,魂鼎的這次膨脹,隻能由得他漸漸成型。
要知道,楚流那次攻擊,完全不是一般結晶修士可以抗下的,任何禦氣境以下的實力,都隻有被一擊秒殺的份。
但已死之人變成這幅模樣,實在超出了正常認知。
未知,才是一切恐怖的發源。
“楚流!!!”
直到“魂鼎”化身為二層樓高,才停止了膨脹,臉龐之間又再次擠出了多張臉龐,齊聲喊起了楚流姓名。
於此同時,本操控著血傀身體的楚流意識,似乎也被這聲喊叫,產生了一絲動搖。
或者可以說,先前以馴靈符所建立的意識橋梁,因為這喊叫而產生了一絲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