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上姓名吧,畢竟也是魂鼎那個等級的頭目了。”
楚流望著男子說道。
“貧僧法號,玄海。”
麵容無比普通,留著長發的男子,說出了一個很難和他聯想到一塊的名諱。
“嗬,沒想到還有留著長發的和尚啊。我說你這和尚造了這麽多孽債,不怕因果纏身麽?”
楚流聽見玄海所回答的,不免抱胸好奇發問。
“楚堂主,莫要著相了。前世因,今世果,一幅臭皮囊罷了,有何所求的。”
玄海雙手合十,閉目低頭,光看模樣,反像是個虔誠的佛教徒,很難將他與組織裏的那些殺人魔聯想到一處。
“不跟你廢話了,玄梟在哪。”
楚流早就聽聞佛家弟子能說會道,幹脆開門見山,探起線索。
“那楚堂主得先解了貧僧心中困惑。”
“你說吧,我不跟你一樣,一定知無不言。”
楚流說完幹脆盤腿坐在了地上,撐著腦袋,繞有興致。
“您是怎麽發現貧僧的?”
“哈哈,我道你困惑的是什麽至理,沒想到還是這種著了相的問題。”
楚流看向了瑤瑤玩耍的方向,用隻能二人聽得到聲音說著。
“猴群們早就知道村民的方位,卻久久不來進攻,這是疑點之一。”
“猴王半夜摸到村子,漫無目的,隻在稻田中閑逛,這是疑點之二。”
“他們這樣圍而不攻時,我就在想了,是不是村子裏有什麽東西使他們忌憚,導致他們不敢進攻。”
“起初我還在懷疑,是不是瑤瑤身上有什麽問題,但是明知瑤瑤猴王在旁,猴群依舊進攻時,這個疑慮便被打消了。”
楚流說完這些,神念一動,手中冒出了一條綠色細項鏈,放在指尖轉悠起來,他望著項鏈繼續說道。
“而這條萃魂鏈,我也認得,當摘下項鏈後,猴王開始緩緩搖頭,那時候我就想到了,它不是說不知道,而是村民們都在勞作,他在跟著某一個村民的行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