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不必多說,這兩個豬隊友自然一人一菇各吃了楚流一腳。
陸楓依舊死死地護住守住口中的雞腿,絲毫不肯鬆口。
這貨不僅話嘮...還是個吃貨。
楚流無奈地拍了拍額頭,沒有再去管他,而是拎著斬月,走到裝死的老六麵前。
“別裝死了,起來,問你幾件事。”
“.....”
地上的老六依舊沒有動靜。
於是楚流將斬月抵在他的帽簷之上,將其撥弄開。
出乎意料的,帽簷下露出的麵孔如同一位經常辛苦勞作的老農,完全沒一點邪修妖異的樣子,臉上還有一道並非刀劍留下的疤痕。
楚流望著這張臉,皺了皺眉頭,直截了當的在老六臉上劃出一劍。
“啊啊啊!嗚呼!痛!”
劇烈的疼痛也使得老六迅速從暈厥中脫離出來,不停吸著寒氣。
很難想象,一個隻是築基巔峰的楚流,竟然能這樣隨意審問一位結晶。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被組織安插在我楊家村中的內鬼。”
楚流不顧老六的慘狀,皺著眉頭戳破了對方的身份。
“呼...是,上仙您猜的對。”
老六很清楚自己完全不是楚流對手,自己的兄弟也恐怕凶多吉少,隻能老實應答道。
“但就你的膚色來看,似乎不像是長久修煉的修士,還是說你們組織的易容已經到了可以隨意改變膚色的程度?”
“.....”
老六聽著楚流的話,抿著嘴沉默了半晌過後,發黃的眼中掉出了幾滴渾濁的淚。
“的確,我們兄弟六人,先前的確未曾觸摸過仙門。”
“之前是獵戶?”
老六聽到這話,長著嘴,瞪圓了眼珠子,猛地抬頭看向楚流。
“嗬,看這反應,我猜對了。”
楚流輕笑一聲,接著推理道。
“這不難猜,我也有朋友先前做獵戶的。而你臉上的傷痕是某種妖獸的齒印,加上那黝黑的膚色,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