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梟身上的那顆種子是我抹除的。”
楚流聯想到給玄梟喂下的複元丹,眼神冰冷地說道。
“守茶人也是你們想安排就安排的麽?想必你們也是布局已久啊。”
“嗬,百萬靈石一個官位罷了,這種小地方的吏不值錢。”
在怪物眼中,百萬靈石竟然是可以隨意揮霍的存在。
楚流也暗自對這異教的財大氣粗深吸了一口涼氣。
“這玄狩國的地方本就混亂不堪,對他們來說,能每月給齊稅收就足夠了。別說一個仙山,十萬大山周邊城鎮的守茶人我們都買下了!如果不是玄梟,那個血傀絕不會就此丟失,我們在仙山鎮二十年的耕耘也不會就這樣打了水漂!”
怪物說到這裏,也是顯得更加憤怒。
“你們血傀還不止一個?到底要這麽多血傀做什麽?”
楚流想到仙觀那日的血傀不止一個,關鍵仙山鎮有可能也被異教滲透了,汗毛瞬間倒立。
玄狩國隻顧靈石,地方拋棄不管這事楚流也並非不知道,但如今竟然有這種邪教偷偷利用吏治漏洞,將地方上的百姓人命煉製血傀,楚流就隻覺得十分毛骨悚然。
這相當十萬大山附近的百姓都被官府當成了棄子,而官府對自己的子民不僅不管,甚至還和那個邪教做起了交易。
楚流當初,可也是那些子民中的一員啊。
如果沒有楚家前輩,楊家先烈搏了一搏,將血煞煉製給玄梟,或許自己和芸兒就已經被血傀...
不,光他放出的那些血肉怪物們就已經足夠吃掉自己和芸兒了。
“上仙,你也知道,人類的生命力以及承受能力始終有限,冥主及其手下呆不了多久就會將我們侵蝕殆盡,於是我們就想到了煉製血傀的方法,作為承載容器,迎接冥主及其他手下大人們重歸人界。”
“可你的那位冥主,還有那些怪物,回到人間也是大肆屠戮,你既然也是人,為何要這樣為虎作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