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楚流你的確很強,可惜在此遇到了小生。”
左護法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仿佛能洞息楚流的內心一般,對他的想法做出了回應。
“大言不慚,想做築基第一,那得等我到了結晶再說。”
“初次相逢,何必如此相譏。”
儒生聽到楚流挑釁,非但不亂,扇中清風更緩。
“我既早你入築基,算是半個前輩,讓你三招,了表敬意。”
“那多謝了。”
楚流對於這種裝B犯,一點沒有客氣。
因為他知道,最好的打臉就是將其打趴在地。
他因為今日內已開過一次熱血與狂暴,眼中再不能爆出紅光,隻能掏出火神對之掃射。
“嗬,太慢。”
左護法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他輕合折扇,腳下生蓮,而楚流火神的槍口轉動速度,根本跟不上他的腳步。
“想必這也是你引以為傲的一道殺器了吧?很可惜,對我沒用。”
楚流的耳畔後,幽幽傳來一句低語,引得他汗毛突然悚立。
“什麽時候?!”
楚流睜大了雙眼,趕忙回頭看向如同鬼魅般的儒生,他的雙眼已眯成了一條縫,嘴角依舊掛笑。
“還有兩次機會,想好了再出招。”
嘩地一聲,左護法手中折扇再啟,隻見他轉過身去,高聲對楚流提醒道,隨後悠然地地走回原位。
楚流望著儒生的背影,頭上冒出許多冷汗。
他知道,這是偷襲的好機會,但儒生敢這樣悠然走回去,必然是有抵抗的資本。
而且,剛才他在背後已經能痛下殺手,楚流如此再出手,很有可能浪費了第二次出招的機會。
不出手則已,出手必製敵。
這還是楚流與那個八百年冥界老怪物作戰學來的。
“速度快是吧?那且看我這招,你怎麽躲。”
楚流拿出冥淵,一股龍息若隱若現地在他身周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