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看見沒有,你們的小內鬼還真有骨氣。”
楚流貼近了那唇紅齒白的儒生,那距離就差親上去了。
“嗯...嗯...嗯。”
這更是惹得左護法一陣惡寒,又不敢輕舉妄動,隻好唇齒間發出聲音。
“咳咳,最後一個問題,問了啊!”
楚流用手勾著左護法的後頸脖,一隻腳懸空,呈現出一種金雞獨立的姿態。
“連血翼都不知道封靈大陣的作用,你又是怎麽知道的?還能一眼認出?”
楚流一幅懂得都懂的眼神,指頭不停地數落著楊楓的那個方向。
其意味仿佛在說,小黑子,漏出馬腳了吧。
“還有!我們左護法可是一直在說,他布了一個大大的局。我思來想去,也隻有你符合這局中突然安插進來的棋子了。”
陸楓此時被激的已說不出話來,怒氣橫生,臉被漲的通紅。
良久,他才從口中蹦出字來。
“行,我就是異教的人,你滿意了?你現在一打二...”
“嘿嘿,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陸楓的話才剛剛說出口,那楚流便如猴子撈月般,從左護法手中奪過那把折扇,又連連閃開幾個身位,到了陸楓身旁。
“楚流,你...”
之前被楚流做過不少越矩動作的左護法,本習慣了楚流這顛三倒四的習慣,哪裏想得到他突然使出了一記海底撈月。
“嗬,我我我我我。”
楚流揚了揚眉,一臉得意地說道。
“我這用了第三招了,你可以動手了呀。”
聽到這話,左護法的確想要動手,剛揚起拳頭,卻又百般無奈地放下。
“動啊,你怎麽不動手了?”
楚流見狀,心中猜想更真,接著嘲諷道。
“我知道,你一切的手段都來自這把折扇。”
“每次我打出一招,你那折扇便會打出一次張合。”
“而我第二次出招時,你說你讓我?恐怕也隻是因為我每使出一招,你那折扇隻能跟著張合一次,因此才作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