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
楚流在識海中聲嘶力竭地大吼道。
這事做出來未免太讓人惡寒,感到惡心了。
帶著,自己要被肛。
不帶著,又少了個強力控製輔助。
衝著這萃魂鏈的強大效果,哪怕不拿去打架,做些別的什麽也行啊。
比如找兩個按摩力道好的大叔,做飯菜可口的名廚。
楚流當然不會因為這個帶著控製加催眠效果,就會莫名想歪。
什麽香香軟軟的妹子暖床,那更是想都不會想。
“楚堂主?你這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流起鼻血來了?”
還在地上畫陣法的左護法,望著楚流突然不對勁的臉色,關切問道。
“哦,沒事,氣血方剛的年紀罷了。”
楚流趕忙收了收,生怕有誰看破自己的真實想法。
不對,自己可是正人君子,就算真看破了又能怎麽樣?
“你這又在幹嘛?”
望著左護法費力的在地上吭哧吭哧地畫著陣法,楚流也是忍不住地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
而左護法則是詭異地楚流笑了笑,賣了個關子。
在左護法眼中,楚流即便心中不情願成為異教成員,但隻要有萃魂鏈這根鏈子在,他就還是異教成員,自己最強有力的打手,沒有必要將其殺死。
而且,日後拉著這麽個狂拽酷霸炫的打手出去,對左護法來說也算是有麵的事。
那日楚流如天神一般捏死魂鼎,左護法可也是有所耳聞的。
盡管他現在還不知道如何催動楚流使用那個化身,但來日方長,總是有機會的。
但他的這個想法,很明顯地犯了一個大忌諱。
那就是,抓誰當打手,也不能抓主角當打手。
也不看看這本書的簡介寫的是誰。
雖說讓左護法愛上楚流這個法子行不通,但經過憂鬱菇這麽一提醒,楚流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