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破落不堪的山寨上,掛著潦草的三個大字。
“鷹溝山。”
楚流抬頭望向這慘不忍睹的字跡,閉上了眼睛。
門前不過兩座瞭望塔,上麵站崗的土匪此刻顯得無比鬆懈,甚至已經開始打起盹來。
“咳咳咳!”
見自家山寨如此落魄,馮庫當也實在拉不下臉,隻能高聲咳嗽兩聲,企圖將打盹的兩名土匪喚醒。
“嗯...額...啊!天亮了嗎!”
兩個守衛不約而同的被馮庫當的咳嗽聲震醒,茫然地看向四周。
楚流見到這鬆散的組織紀律,實在有些無奈。
老張口中不可一世的土匪就這個叼樣,那郡裏的官兵到底是怎麽做到遲遲剿不滅的!
這讓他楚流帶幾百個家仆來,也能將他們收拾幹淨啊!
但實際上,楚流不知道的是。
這種小型山頭的確很好剿滅,但卻如同野草一般,春風吹又生。
而且這種破落的山寨隻要有片空地就能重建,隻要人不死,立馬又是新的山大王。
“喲,縫褲襠,這一日不見威風了啊?手下的人從十幾個被打成一個了。”
站在瞭望塔上的兩個小兵,一看咳醒他們的是馮庫當,不停調笑起他來。
顯而易見,這馮庫當即使做到了頭目這一位置,在山頭中也並不受待見。
“得得得,有沒有點眼力見?就哥們身邊這位,能像是我的隨從?”
見兩個小兵一點麵子不給,馮庫當也至少抬出楚流身邊這位高人。
畢竟楚流的實力他可也是見過的,一出手那便是風雲變色,直接秒殺十幾個築基。
這瞭望塔上的兩個築基小兵,放在楚流手中,豈不是更不值一提。
“嗯,的確。你身邊那位確實看著不像,難不成你越活越回去,做起他的隨從來了?”
“咳咳咳。”
兩個小兵讚同附和起馮庫當所說,字字戳馮庫當心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