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一直口口聲聲對我說的計劃?”
白鶚一旁聽到朱先生說出這種瘋狂的想法先是愕然,轉而怒喝道。
“不行,老娘絕對不允許你搞這種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把道心剜出來你就死了?”
朱先生對白鶚的這番反應早有準備,一臉無奈地轉頭看向白鶚,苦笑道。
“當家的,你也知道從冥界裏出來的那些異教老家夥越來越難纏了,如今孤獨林中隻有你一個禦氣,我們日後必然抵擋不住。如今隻有趁他們傳送法陣還隻能承受禦氣境修士的時候毀掉,我們才有機會休養生息,否則日後等他們實力壯大,搞不好又是第二次冥界大戰!”
白鶚聽到朱先生說出這種話,一時無法反駁,但還是蠻橫不講理的指著朱先生。
“老娘可在異教麵前敗過一次?”
“沒有。”
朱先生很實誠地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敗過,那你又憑什麽斷定異教未來出來的老家夥我打不過?你這就是羞辱我這當家的!我要罰你!”
見朱先生落入自己節奏之中,白鶚更近暴走,直接給朱先生定了罪。
“老娘就罰你為我主殿的清掃仆從,以後出謀劃策的機會一點也不給你了,所以你不準換道心!”
其邏輯簡單粗暴,使得朱先生一時都無言以對...
“咳咳,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楚流看過二人的生死離別苦情戲後,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出來圓場。
“楚幫主,你不是不怕剜心之痛麽?”
見楚流出爾反爾,朱先生此刻也皺起了眉頭。
他所做的計劃也十分簡單,不需要楚流覆滅異教,隻需要楚流將他們傳送大陣盡數摧毀,以及斬殺做陣法的修士,拖延他們降臨人間的時間便可,唯一的難點就是沒人能入冥界,別談斬首計劃的實施了。
而朱先生覺得如今楚流作為完美的入冥界的人選,卻因為區區剜心之痛滯留不前,實在有負男子漢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