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白玉上鮮血被吸入其中,隨之亮起五道光在白玉中醞釀。
見到石頭吸血的一幕,有幾人立時忍不住後退幾步,忌憚的看著白玉,看他們樣子,隻怕是以為這東西是什麽邪物了。
鄒霄看著麵前的白玉滿臉好奇,更是好奇自己手掌下是什麽光景,便下意識抬起手。
沒想到葉孤黎猛的一手拍下按在他手背上,不耐煩道:“按著!”
約莫不過半分鍾左右,指縫中的光逐漸變得純粹,同時這段時間裏鄒霄身子有些奇怪的顫抖,嘴角也是有些忍不住的想笑,前麵幾顆牙齒緊緊咬住嘴唇像是在忍什麽的樣子。
“我說你沒事吧?”王饒針湊上來拍了拍他肩好奇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癢...好像有小...泥鰍在全身...鑽著一樣。”
鄒霄嘴巴一張開,語氣微微顫抖,臉上哭笑不得。
葉孤黎笑了笑,為了讓所有人聽到便略微大聲了些,“正常,白玉檢驗的是你們身體資質,在檢驗時先會融血,而後在手掌貼合時會趁機釋放一枚‘眼睛’,就像一枚探針,流過四肢百脈後再回到石中時,你們的天資就會有一個結果了。”
說著,鄒霄忽地大聲道了句:“出了!”
轉頭看去,隻見玉石頭裏淡淡的綠光逐漸穩定下來,葉孤黎微微歎了口氣,鄒霄更是要哭出來的樣子,剛才那美女姐姐可說了,白色最垃圾,與他相鄰的綠色還能好到哪裏去?更別提這還是淡的像白光的綠色了,還不如給個白色讓自己徹底死心呢。
“鄒霄,綠色丁等。”葉孤黎忽然起了惡趣味,學著宗門每次收徒負責唱名的官唱到。
還是王饒針這個胖子,又拍了拍他肩無所謂道:“沒事兄弟,你看我來打個樣,絕對比你還墊底!”
鄒霄垂頭喪氣的將風刀遞過去,胖子非常小心的拿起,還順便撕了塊自己裏麵衣領的布包裹在溫柔的風柄位置,‘毫不猶豫’的就劃了...一條一毫米長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