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霄被你差點要了一條命、筱筱脖子被燙傷,腿上更是大大小小十幾個口子,憑什麽?你憑什麽主觀臆定對錯?憑人多勢眾還是法不責眾,既然道理說不清楚,那就拳頭說。”
葉孤黎看向倒地發抖的一人道:“去,找到這條街的監控,我要看,大家要看,記住,別做手腳,更別說沒有,你的腦袋不大,至少沒有你們這主任腦袋大。”
“是...是...”那人轉頭三步一踉蹌狼狽離去。
這時,有條胳膊攔住了他,人群後麵走出一個老男人,六十上下,頭發半黑半白。
“老朽教務處正主任井方,為說和而來。”說話態度、目的簡單明了。
葉孤黎嘲笑道:“南天欺負人你們不管,被欺負了倒是來的快,幾時出發幾時到的啊?”
“半分前邁腿,剛到。”老人臉不紅心不跳。
葉孤黎哈哈大笑,環顧了四周人群,“南天的男人們,真快啊。”
一語三關,輸的快、湊熱鬧快、護犢子快。
但落在耳朵裏麵多少又多了幾層意思,幾個脾氣爆的忍不住的眼看就要出頭,井方一揮手就砸了回去。
“在我看來,拳頭說話和嘴說話隻有一個區別,那就是順序區別,嘴說不清楚的才用拳頭,鄒霄和你們說不清楚所以用拳頭,在我看來不是他錯了,而是你們嘴太賤了,該打。”
“啪——”
葉孤黎一揮手,金光凝做巨掌,廖鋅閃躲不及,連帶著張弛一起被扇到湖裏去。
猛嗆兩口水,正要上岸,耳邊陰惻惻有聲音道:“敢上來我廢你們每人三條腿,水裏呆著!”
渾身打個寒顫,對視一眼,乖乖沉下去,就露個頭。
廖鋅肩膀不便,隻能由張弛抱著,近兩米的水深,水裏冰寒,沒有一會張弛就感到頭暈目眩。
老人挑了挑眉,嘴巴兩次想為二人說點什麽最後都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