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說的哦。”葉凡更是笑逐顏開,洋洋自得。
雪風島期間,葉凡在監視宿主活動的同時,從未間斷欺騙鬆之青。
再去南唐卻險惡重重,非靠裝逼亮尺鎮得住。因為他要帶著自己的老婆去。沒有綁住一個強大的打手,葉凡生怕穩住了場子。
隻不過,鬆之青做了這麽多年的陣靈,也算得上是一個老老宅男了,我一點也不想出門。可是,他又不願意去。而鬆之青的內心是理解的,真得跟葉凡一起出去玩,沒少惹是生非,因此始終沒有同意。
但在葉凡不擇手段的威逼利誘下,為另半邊天雪風島不亦沉入大海,亦不得不就範。
開展活動的不隻是葉凡一個,大妖靜無音,與大妖灰鷂,這一刻,也是出發之路。這一年,他們已經有三年沒有去南方作戰了。妖王月山,則是近兩年首次進入壽京城,入宮拜見南唐皇帝,通報了西南大戰的情況。平靜了兩年的南唐暗流洶湧、風雨飄搖。
一個月後壽京城、南唐皇宮。
龍椅之上,皇帝陛下神色黯然,百官俯首,氣氛不敢喘息。
早先因妖魔亂政,皇帝基本上是傀儡,正廳裏沒有一個人說話。直到後來,皇帝的權力越來越強,他的威嚴和權威才顯現出來。但在過去的兩年裏,收攏了權利,皇帝威嚴也逐漸突顯。這不,最近一個時期,他竟然對大臣們動刀砍腦袋。而也許就是之前憋屈得厲害,一朝翻了身,性情亦是暴躁。所以在大臣麵前,皇帝就像一個大孩子,說話時不聽別人意見。臣屬略表忤逆,講砍頭,砍頭,一點兒也不模糊。
“一個月了,已經一個月了!”皇帝沉聲道:“你們之前話不是很多嗎?怎麽現在都啞巴了?不是說會有變化嗎?不是會有宗門介入嗎?可結果呢?誰能告訴朕,你們說的那些事哪一個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