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笨!”嚐試性地問過幾遍,塵唐這邊幹脆不接這個茬。
數日後,趙雲武院眾人紛紛逃學,上至導師,下至院生,今天這肚子痛,明天那屁股痛,出席這次盛會的人數少了。這和塵唐政權在北方時的情況不一樣,塵唐皇帝是一個皇帝,而塵唐卻隻需要一個官了。塵唐一方雖無人挑剔,但是,這一假期的處理方式也並非任何人都可以獲得。有幾個比較老實的學生,他們不喜歡去,因為這關係著以後的前途和命運。如葉凡他不知道。
葉凡是武院,甚至是使團中名副其實扛鼎坐鎮,大boss級別的存在,就算太子不來他都不能不來。他的到來讓人感到意外,因為他的身份不是皇帝而是大臣,而皇帝是他的主人。每一天,隻有枯燥的一天,還得忍受太子殿下桃花般的眼神,此刻,葉凡由衷地感到遺憾。
早知正是如今的狀況,當天他並沒有拉恨。
一想到拉恨這碼子事兒,葉凡的眉頭就多了一分緊蹙。
最早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配合司徒夏真的偵查,但這些天丫頭們並沒有什麽動靜,甚至有兩天沒有回到驛館了,葉凡心裏總是有一絲著急。
那一日葉凡和往常一樣坐在課舍旁聽,暗自擔心司徒夏真的問題。“怎麽了?”而且課舍外,遠處有個閣樓,有的人還看著這一麵。
袁殘生從窗口站了起來,看著課舍裏趙雲使團的人,他的關節攥得有點白。
他並沒有注意到葉凡,隻是搜尋著葉凡周圍那副纖弱的影子——冷漠雪。
失敗對於他來說並不算是挫折,他自幼所受,遠遠超過了一個挫折。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曾經用一把刀砍斷了一個人的脖子,而這把刀就是他的母親給他帶來的。但是令他不能接受,就是這樣恥辱般的敗筆。那時候的他還很小,他知道父親在為自己找工作時,他隻是一個孩子,他的夢想就是長大後成為一名武士。他並不認為自己比那少年侍衛遜色,他要重拿劍,找回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