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笑出聲來,那個錢友帆就是覺得這一切都逃了,於是命令那些男人盯緊我看。
我有點無奈地搖搖頭,我想逃就逃,就算我想逃在這個深山老林裏我該何去何從?
雖然如此,但大家緊鑼密鼓,不一會兒就到了雪山下。
離雪山更近了,周圍空氣漸冷。
不但如此,就連眼前都可以感受到霧在彌漫,可以看到雪山上的霧漸漸往這兒飄,不一會兒就依稀看到了前方有個村子。
這時老頭忽然叫道:“各位繼續堅持下去吧!我們要來!”
聽老頭這麽一說我才咬緊牙關,此刻我那顆冰冷的牙正在顫抖著,分明是能原地換洗衣服,卻隻因隊裏來了兩位小姐。
所以大家也就隻有等找人落腳了才換好衣服,黃胖子嘀咕著來找我,明顯很不滿意這種事。
“真好!隻因那兩娘竟把我們凍了起來!”
黃胖子很不滿意地在耳邊傳來傳去,我立刻斜眼看他,黃胖子一看,有點支吾吾地問:“咋...咋...竟然那麽看我!”
聽完黃胖子的問話,我立刻搖搖頭,終於看清白文秀的意思,原來這個人沒聽黃胖子說什麽,立刻我就釋然了,如果讓白文秀去聽黃胖子的聲音,那怕是黃胖子此刻已被自己錘落在地。
“真沒啥事,為什麽要這麽看我?
我微笑地拍了一下他的肩,然後對他說:“沒事。”他說,“你是個很勇敢的人吧?”我笑了。“我喜歡你的樣子。”他說,“我喜歡你的眼神。你的目光裏有一種力量。隻是感覺自己相當勇敢。
隻是下一次再也不告訴我,如果任由任白文秀聽的話怕是傷了清白。
不願平白無故飛來橫禍。
我滿臉憐憫地望著黃胖子,黃胖子卻抓耳撓腮,緊接著冷風襲來,他縮緊脖子。
“那個可惡的天原來還是很暖,現在咋越吹越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