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我們就到了高洞,到洞洞洞時,老頭歎息一聲轉身就走,我立刻搶過侍衛的手槍朝他腳下一擊,是一槍。
那個老頭愣住了,明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向他動手。
可是白文秀卻滿臉不解,趕緊奪過手中的手槍問我:“你怎麽啦?注意不要誤傷別人!”
聽了他這麽一說,我嘲諷地對老者說:“您的身份就是守墓人嗎?”
輕彈舞這句話,老人眼睛微微一閃,然後就駁回去了,我嘲諷地告訴他。
“別裝腔作勢,你們的伎倆我早就看得很透了。你們帶著我們去雪山,因為你們知道,就算我們拿出珍寶,也不能離開雪山。”
錢友帆聽了我這句話減輕了體重眉頭明顯感到有點難以置信:“您這句話說得怎麽樣了?”
我嘲諷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老頭說。
“以前領著我們去他那兒的人都說,很多人同學都出不了門,這話確實是個道理,因為我們剛跟在他後麵喬遷時,那裏可是個陣法呢!”
“須知這個陣法乃是當年墓主所布,除守墓者外,別人概莫能外,他所要做的隻是阻止這些人將珍寶從雪山上取出來。
白文秀聽了我的一番話似乎有點納悶:“既如此,為什麽還帶著我們一起去呢?”
我一聽這句話立刻笑了,衝著黃胖子問:“胖子,還記不記得咱們去山上的經過?”
黃胖子聽我這麽一說,立刻點點頭:“當然要記住呀!我知道她們出門一定不帶走我們的,我才千方百計地將這幾條線路記在心裏。”
聽他這麽一說,錢友帆立刻抖擻精神,然後跟我說:“實不相瞞!我早就記下來了!”
“要知道,她們都記著呢!咋一來露娜回來時要是碰上正法到時走不動了呢?咱們就一輩子待在雪山裏吧!”
“隻因陣法範圍不能蓋得這麽廣,他就將我們帶到山上去了,為的是要我們熟記行跡,以便在返回時闖入陣法。”